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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中,蔺寒枝瞧见被倒扣在地上的手机,好心偷偷伸手将手机又扶了起来,搭在昏迷中的慕星辰手腕上,让镜头刚好能拍摄到大殿正中的祁故。

金光璀璨的大殿两侧是无数烛盏与燃起的熏香蒸腾出来的烟雾,祁故淡然身处其间,缓缓抬起下巴,与莲花座上那足有几十米高的垂目的“金佛”对上视线,明明他身处下方,体型更是被那金佛衬托得像是只蝼蚁,但他没有丝毫退却之意,眼眸坚定,气场全然不输。

【哇,我又复明啦】

【感谢治好我眼睛的好心人,终于又能看到咕咕啦!】

【一上来就是重头画面啊,这仰拍的角度,这绝美的构图!愣着干嘛都截图啊!】

【笑死,早就截了】

【可是金殿里的人不是被祁故打晕了吗?所以是谁扶的我们?】

【无耳或者石鬼,它俩现在不在镜头里】

【噢噢噢噢谢谢你们小情侣哈】

【不是……你小子夹带私货啊】

【胡说,磕cp的事儿怎么能叫夹带私货呢,他俩又没澄清过没在一起,那就是在一起了】

【楼上逻辑鬼才,羡慕菜花】

“汝欲要何物,吾皆可满足于汝。”那“金佛”缓缓开口,金色的嘴唇微微蠕动,露出口中些许红色蠕动的肉块。

“要你死?”祁故的嘴稳定发挥。

那金佛被他说得哽住,好几秒后才继续说:“可还有其他心愿?”

心愿?自然是有的,生于人世间,若说自己已经摆脱欲望,无欲无求,又怎么可能?

他想要师父回来,长久陪在他身边。

但他从来都知道,人世间的生老病死都是自然规律,不可违逆,这是师父教给他的第一课。祁故行事,一向遵循此理。

术士,忌以术犯禁。这是此门学问中,无论天赋优越与否,都会被传授的第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