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徐雪最喜欢的就是那条六角雪花形状,每个尖尖上都镶嵌着钻石的白金项链。
但即便是以她的生活费,也是买不起这条项链的。
因此每次,她们都只是去看看而已,去的次数多了,更是将这个环节当成了每次去商场就必打卡的项目。
在徐雪试戴那条项链时,姜花果每次都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从未像沙川那样说,等我有钱了,就买给你之类的许诺。
姜花果只是在拿到自己上班的季度奖金后,很安静地一个人来到了那家首饰店。
接待她的店员还是从前接待过她们四人的那个,见到她笑着打了招呼:“今天也是来试戴那条雪花项链的吗?你朋友她怎么没来?”
“不,我今天想买下它,送给她。”
那是徐雪走后的第六个月,姜花果很努力地工作,终于为她实现心愿。
她想去墓地看她,却又怕看见她。
她怕墓地,更怕墓地里躺着她在乎的人。
时间一拖再拖,去看她的日子也是如此。
“祁大师,您有办法把这个让雪雪收到吗?”姜花果满怀期待。
祁故教了她一个准确烧祭奠的方法,步骤略微复杂,但姜花果很聪明,一次就学会了。
徐雪看着那根已经到了自己手中的项链,忙想戴上给姜花果看,但因为过于着急,她试了好几次才成功。
“怎么样?好看吗?“徐雪问。
姜花果看着那项链不伦不类地扣在沙川粗壮的脖子上:“噗……”
笑着笑着,就笑出了泪花。
上身的时间到了尾声,徐雪忙对爸妈交代了自己保留的犯罪证据都在什么地方,事无巨细嘱咐了二老要注意身体。
想着日益苍老的爸妈,她是真的后悔,真的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