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贯喜欢颠倒黑白,这一连串的话说出来,竟是让对面高知徐妈妈都有些愣,疑心难道自己真是误会了他。

但也只是一瞬而已,徐妈妈很快道:“这次可不是网上的营销号,我们在直播里看见姜花果那女孩了,她从前和我们家雪雪玩得最好,她说的话我是相信的。”

“玩得好?大学舍友的友谊不过是因为同住屋檐下,毕业后不用风吹就散了,而且阿姨您想想,雪雪死后,她甚至都没来看一眼,算得上什么好朋友?”沙川露出不屑的嘲讽神色,“听说她现在在一家娱乐公司工作,说不定这次出来就是为了蹭雪雪的热度,好给自己公司炒作呢。”

【嘶……沙川要是这么说也不是没有可能】

【姜花果不是说了她是想逃避这个噩耗吗?】

【唉,代表我自己,如果我闺蜜死了我肯定会去参加她的葬礼的】

【我也……】

沙川见话语有朝自己这边倾斜的趋势,当即抓住时机:“总之,现在别有用心的人很多,您二位少看点网络新闻,等我拍摄完这期节目回去,一定跟您二位好好解释。”

姜花果那边自然也是关注着探诡直播间动态的,听到沙川这么说,她当即也顾不上其他,甚至不惜自揭伤疤,“我不去看雪雪,是我怕墓地,很怕很怕……我爸下葬的那天,我妈抱着我,摸着我的脑袋,说囡囡,对不起。我那时候还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要说对不起,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妈脑袋已经撞在了我爸墓地的石碑上……同一天,我送走了爸爸,又没了妈妈,我很久之后才想明白,我妈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养不活我,也不想以后过得那么苦,所以就……”

姜花果凄惨地笑了一下:“她没有勇气面对家里失去赚钱的顶梁柱后的人生,或许,我该谢谢她,没有选择带我一起走。我觉得我现在活得还算有个人样。”

她从小没有双亲,又没有愿意接收她的亲戚,被送进孤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