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寒枝脸色煞白,猛地蹲下身将那药丸隔着一张湿巾擦拭干净,擦到脚踝那处的苍白皮肤被摩擦成红色才罢休。
祁故见他这样,猜测他的洁癖应当是有些严重的那种……不过他洁癖都这么严重了?为什么还老是贴着自己走路啊?
是因为怕鬼的优先级重于洁癖?
如果是这样,蔺寒枝脸色这么差,也可能是因为觉得葫芦里待过鬼,那药丸上沾染了阴气。
祁故这样想,心中更愧疚,“那葫芦我真的洗干净了,洗了好几遍。”
普布格桑:围观jpg。
慕星辰眼眸里透出清澈的愚蠢:?
就在普布格桑觉得蔺寒枝站起身,应该是要给祁故一点终身难忘的教训时,男人面色苍白,语气低弱:“最好不要再有下次了。”
祁故点头,神色笃定:“你放心。”
普布格桑:???
普布格桑:!!!
你他丫的上次可不是这么讲的啊!
不要有下次前面怎么还有个最好?
也就是说有下次了你还能忍是吗?
普布格桑觉得自己小小年纪,现在的血压就有望和自己那七十高龄的爷爷一较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