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祁故对蔺寒枝还是多几分包容的。
祁故手拿二锅头,走向月下孤寂的拜月亭,留给众人一个瘦削但靠谱的背影。
【啊,祁故是真的头铁啊,明明可以直接略过这一遭的,他却为了节目效果选择硬来】
【他真的,我哭死】
【咕咕和素人总让我幻视大佬和他的小娇妻()】
【我不得不说,不只有你有这样的幻视哈哈哈哈哈】
【马上就要出现鬼了吗,有没有高能提醒君啊】
拜月亭下,祁故神色淡然,明明穿着再现代不过的黑色冲锋衣,头发也只到耳下一点,但他站在那里,就莫名有股仿佛要凭风而去的仙气。
“月下拜月,以酒为引。请仙招魂,立现吾眼。”祁故面无表情念完请酒鬼的咒文,而后沿着拜月亭的四角栏杆行走,分别在每个角落倒上一杯二锅头。
等到倒完最后一杯,祁故不急不缓,就那样双手抱着手臂,冷漠脸看向黑色凝聚的亭中空地。
令人十分不适的,仿佛来自异世的咯吱咯吱声从浓郁腥臭的黑雾中传来,不多时,黑雾散尽,空地上出现了一个半张脸上是腐烂血肉,半张脸是白骨的巨大的足有一人高的头颅,它眼眶中满是蛆虫爬行,时不时掉落几只在空地上。
酒鬼做出一个嗅闻的动作,而后径直用鬼语说:“好酒,好酒!”
很快,它那双爬着无数蛆虫的眼睛眯了眯:“咦,竟然有生人踩脏了我的酒,既然如此,那我就要你们用命来偿!”
它如此喝叫一声,地上的酒液瞬间朝着亭子正中的它而去,很快就被吸收得快要干涸,与此同时,四角处,被祁故施法用来代替四人生魂的石头也快速朝着它张开的白骨大嘴中飞去。
嘎嘣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