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寿字花纹……那不就是寿衣吗!

而且三天前,正好就是那个姓白的老太太的头七夜!

一旁黄爷爷听着孙女所说,也是惊得脸色煞白,好半晌没说出话来。

最终,黄奶奶只来得及安抚孙女一句,就被icu病房中的护士们用探望时间已经到了的理由请出了病房。

两人内心惴惴,站在换衣间中边往下脱隔离服边说话。

“老头子……还真是让祁大师说对了,咱们家的小荷就是被那杀千刀的白老太盯上了!她以前就一直和我说想认小荷当她干孙女,她那心思我知道,不就是因为自己儿子不能生才……我真是没想到,她死后竟然能做出想带走咱们家小荷这种事情!”黄奶奶语气气愤,简直恨不得现在就冲到白老太家中打砸她的灵牌以泄心头之愤。

可……这样就能救回小荷了吗?

“咱们先回家,先回家看看大师怎么说,啊?”黄爷爷替气得呼吸不畅的黄奶奶顺着胸口那股郁气,小心扶着她往外走。

他们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谈话被身后一个正在装模作样脱隔离服的,染着黄毛,戴黑框眼镜,长着好几颗青春痘的年轻男生录了下来。

那男生从方才看见祁故开始就认出了对方。

最近,他女朋友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一天到晚给他发些祁故做法的高光剪辑,还说祁故帅炸了,想之后去浮霭观瞧瞧,上个香求问姻缘。

男生心道你的姻缘除了老子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