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不用戴,结果刚到机场就被好几个人认出来,围着他要合影签名,等突围后,他赶忙在便利店买了口罩戴上。

跟随人群穿过长长的,被阳光照透了的透明走廊时,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挂在玻璃烤箱里自动旋转的酥脆烤鸭。

好在黄宏远没让他等,早早就开车守在了机场出口等待他到来。

黄宏远与微博头像长得相差无几,是个留着板寸,容貌憨厚的高个儿大汉,见到祁故,他强迫自己笑了笑:“祁大师,谢谢您能过来。”

“不用客气,先看孩子吧。”祁故直截了当的态度反倒让黄宏远对他的好感更添几分。

以他在社会上多年摸爬滚打的经验来看,但凡是嘴上说的好听的,本事一般都平平,但若是开口直接的那些人,一般都有点真东西。

当然……也有部分是真的情商低下。

“后座凉快,您快上车吧,冰水也有。”黄宏远热切招呼祁故。

车子在川流的车海中缓缓驶向医院。

大约一小时后,二人抵达医院停车场,上到icu病房外时恰好马上两点。

icu病房外守着不少等待看望病人的家属,他们都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时间,各个都是提前到达。

第25章 逝者的礼物

每个病床一次只能同时进去两个家属探望。

祁故在小荷爷爷奶奶妈妈包含着期盼,担忧,不舍的复杂目光下,换上了蓝色一次性隔离服,与黄宏远一起进入第二道门,来到小河的病床前。

黄荷八岁,是个活泼开朗的小女孩,如今面色苍白,长发散乱地躺在病床上,却还是在看见黄宏远时下意识想要活跃气氛,好让满脸担忧,双目肿得像是核桃一样的爸爸放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