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尔雅,同样显得年轻的儒商韩云书等在门外,见妻子回来,当即走到妻子身旁小声问她节目拍摄可还顺利。

显然二人间夫妻关系和睦,很是恩爱。

薇薇安有些尴尬,忙拉扯丈夫衣袖:“这位是祁故祁大师,虽然看着年纪小,但本领高强,快和大师打个招呼。”

在薇薇安坚持下,韩云书冷淡地说了句“祁大师”。

祁故知道有些人对玄学抱有偏见,觉得都是无稽之谈,也无所谓他是什么态度,只看向薇薇安:“那孩子是在哪间房中被抱走的?”

薇薇安便引着祁故朝那房间走。

那是间婴儿房,二十年过去,里面一切陈设丝毫未改,还保持着当初模样,可见夫妻二人对孩子思念之切。

祁故在房门口环视一圈,径直走到婴儿床旁,伸手想要扯下婴儿床上铺设的被褥。

韩云书一把抓住他的手,目光冷冽:“别乱碰这里的东西!”

这是他孩子曾经存在的痕迹。

祁故冷冷道:“你要是还想找到他,就别拦着我。”

薇薇安忙拉住丈夫:“云书,你信我,你再信我一次好吗?”

韩云书终究被薇薇安说服,深吸一口气,别过脸去。

祁故也懒得多说,干脆利落,一手掀开床底下实木床板。

床板下是一些没被清洁到的灰尘,积了厚厚的一层,因祁故动作一时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