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的这栋楼是附近居民的老旧自建楼,为了方便出租改成了一层三个单间,他住在其中二楼靠东边的单间。
把所有东西递给身后的奴隶小鬼,祁故边上楼边从裤兜里摸出钥匙。
钥匙刚塞进锁眼,就听咔哒一声,钥匙断在了锁眼里。
祁故:?
不应该啊,今天不是已经把手机余额控制在五千块以内,怎么还是倒霉了?
似是想起什么,他摸了下另一边裤兜,果然从里面摸出一张五十块纸币。
祁故:“……”
他情绪稳定,轻车熟路下楼找到怀民亦未寝的锁匠,付了五十请对方帮自己开锁配钥匙。
因为已经是这半年来的
第三回,对方好奇他一天天哪来的使不完的牛劲,甚至有点想和他比试一下掰手腕。
祁故婉拒,接过新配好的钥匙。
终于回到狭小到只放得下一桌一床的房间,祁故打开照明灯,将吃的放在桌上,打开紫金葫芦,青色小鬼自觉地滋溜一下钻回葫芦里,一股比空调风还强烈的冷意便从紫金葫芦里冒出来,吹散室内灼热空气。
他净了手,取出三支香点燃了,先对着浮霭观所在的西南方拜了拜。
师父仙去,他租房住也不好带着师父牌位,怕房东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