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栖彧身子僵硬了一瞬,而后,扯出一个笑,脸上却是冰冷的,瞧着异常怪异。

他喉头用力滚动了一下,易感期的躁动像野火一样在血管里烧。

眼前的oga浑身透着清甜,对此刻极度暴躁的alpha来说。

简直就是一块摆在面前的、诱人的蛋糕。

每一寸都在勾着他失控。

方栖彧闭了闭眼,竭力忍下心中肮脏的念头,俯身过去,落在谢识别过去的侧脸,声音低哑,

“对不起,哥哥不该凶你。”

他低下眸,看见谢识手腕被他捏出来的一圈红痕,心疼地揉了揉。

谢识是个很好哄的,方栖彧刚才虽态度强硬,倒也算不上多过分。

他撇了撇嘴,伸手揪了揪方栖彧的衣袖,小声说:“我没有生气。”

尝试性的,伸手用柔软的掌心摸了摸方栖彧的头顶,以往方栖彧心情不好时,这样安慰总有极好的效果。

却发现alpha的呼吸声更深重了。

方栖彧顺势跪在地毯上,这样的姿势让谢识的抚摸更方便些。

从背后看,他高大消沉的身影能将小小的oga完全掩盖住。

可他的目光,依旧没从谢识的手腕上移开,像是钉死在了那串手链上。

他上下动了动唇,突然问,

“另一条呢?”

谢识一顿,手被另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攥住,迫使他不能抽回去。

一字一句又重复了一遍,

方栖彧仰头看他,眼神沉沉的,“另一条手链呢?这是两条起卖的。”

谢识哪里知道,孟熠生给他的时候里面只有一条,他不知道方栖彧为什么要纠结这个。

“放、放在家里了,”谢识支支吾吾将谎圆下去,方栖彧的语气却突然变得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