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连多余的摆件都没有,直到谢识将浅白色的书包放在上面。

“我给你带了点感冒药,”谢识一边自顾自说着,一边从书包里往外掏药盒,

“要是真不舒服就别强撑着,该吃还是得吃。”

自谢识进门后,方栖彧的目光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沉沉追随他的一举一动,像是要把人刻进眼里。

“哥哥,你是不是没贴抑制贴呀?”谢识把感冒药递过去,皱着眉小声咕哝,

“信息素的味道好浓。”

方栖彧喉头一动,看着他那张单纯无害的脸,竭力忍耐着心中所想。

声音低哑,“刚贴。”

“噢。”

谢识没多想,转身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空位,脸上漾开甜甜的笑,

“我把作业写完再回去,这样就能陪你好久啦。”

“好。”

谢识对他没有任何防备。

因为从小要好的关系,以及方栖彧在好几次他被受欺负时的出头。

都让谢识在他身边时,极其地放松。

他靠在软软的靠枕上打了个哈欠,大概是离方栖彧近了些。

鼻腔里那股属于alpha的信息素味道更浓了。

甚至有点呛人。

方栖彧眼里翻涌着不明的情绪,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谢识身上的每一处,像是在确认什么。

在没发现任何可疑的痕迹,他紧绷的神经还没来得及松缓。

余光就瞥见了谢识手腕上的东西。

一串手链。

方栖彧认得这个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