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洗完澡又温存了片刻,谢莫喘匀了气,才说,

“我觉得小识这个年龄段谈恋爱很正常了,你不要总是干涉。”

季邯越也不想干涉,就是心里不爽。

更别说今天下午接到唐英叡的电话,挑衅意味十足:

“我们家南游回来了。话说小识也这么大了,现在不都提倡自由恋爱嘛,你总不能还像以前那样管着吧?”

当时他就没忍住,对着电话骂了回去。

“小识就算打一辈子抑制剂,也不可能跟你家那个南游有什么!你最好管住你那个儿子!”

现在也觉得自己说得没错,看见那人就够来气了。

要是自己儿子被他儿子拐走了,他感觉自己要提前准备降压片了。

“小识谈恋爱我不反对,但绝对不能是跟南游。”季邯越一边说着,一边拿吹风机试了试温度。

确认合适后,再低头给谢莫吹着湿漉漉的发丝。

谢莫坐在沙发上,仔细想了想,“我感觉小识对南游好像没别的意思,你有可能担心多余了。”

“先干预再说。”

吹风机嗡嗡的声响渐渐停了,谢莫的头发被吹得柔顺蓬松,带着淡淡的豆蔻香。

季邯越俯身在他脸颊侧轻轻吻了一下,随后牵起oga的手,低声道,

“走了,先下楼吃饭。”

脸色不过刚缓和下来,一家人才刚在餐厅坐下,大门就被敲响了。

季遇知离得近,便自告奋勇去开门。

不消一会儿,他捧着几大包补品疑惑着走回来,“好像是方叔叔让人送来的,就是不知道这玩意儿给谁吃。”

仔细看看,都是中老年补品,还有肾宝片。

季邯越:“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