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久才回来一次,所以要陪他呀。但我们两个在学校天天都可以见面,不要不高兴了,下周周末我陪你好不好?”
他说话时眼神专注,亮晶晶的,完全没留意到方栖彧的目光一直胶着在他的脸上。
方栖彧反握住他的手,脸上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即将爆发的情绪。
半晌,他垂下眼睫,声音很闷,
“可以只陪我吗?”
谢识撇撇嘴,“那肯定不行,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我要一视同仁。”
“为什么。”明明那个南游离开后,自己陪他的时间更长。
谢识抽出手,拍了拍他的肩,
“我都说了,你们都是我朋友,你也是,南游也是,还有邱瑞京他们也是。”
方栖彧虚虚握了握手指,像是想抓住什么,“可我只想和你……”
“不能这么说,”谢识不赞同的打断,
“我觉得你和邱瑞京的关系也很好,邱瑞京总把你挂在嘴边。”
方栖彧很想说邱瑞京也不是个好人,拿他只是当借口罢了,但没说出口。
因为南游不知何时来了。
南游站在出口处,越过他,看向比他矮了快一个头的谢识,温声道,
“小识,菜已经上了,过来吃饭吧。”
谢识很早就饿了,这几天季邯越去国外出差,把谢莫也带上了。
没了父亲和爸爸叫他,他起床就变得困难。
那些保姆也不敢擅自闯进来叫醒他,于是等谢识睡醒,反应过来要迟到了。
立马从床上翻身换衣服洗漱一气呵成,然后抓起书包就往楼下赶。
所以谢识只来得及吃一片保姆从车窗外递进来的烤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