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翀时坐在旁边,只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外面的大衣脱下来披在了聂溪身上。
在外面时,聂溪总刻意跟他保持着距离,生怕被认识的人撞见。
此刻在机舱里也没放松,侧着脸朝向窗户,双手抱臂,闭着眼像是在闭目养神。
灰色的围巾绕了两圈,遮住了小半张脸,碎发垂下来,半掩着眉眼。
纤长的睫毛偶尔轻轻颤一下,像是落了只小憩的蝶。
感受到自己脸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碰了一下,他猛地睁开眼,眼前是聂翀时放大的脸,直直注视着自己。
“你干嘛!”他心头一跳,压低了声线,拧着眉推了聂翀时一把,
“这是在飞机上,老变态。”
妈的早知道就不答应了,这样聂翀时至少在外人面前,还能装装样子。
聂翀时被推开也不恼,只是侧过头,目光黏在他脸上,“我忍不住。”
“回家不行吗??”
聂溪又气又急,抓起身上的大衣,干脆利落罩住自己的脸,只留了点缝隙透气。
“好,小溪别反悔。”
聂溪后知后觉,又被这混蛋绕进去了。
第166章 小识小识小识(一)
谢识小时候有一个好高骛远的志向,就是成为一个举世闻名的钢琴家。
这念头的起因,是家里钢琴房里那架他爹买的贝森朵夫钢琴。
谢识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那段时间却整日咿咿呀呀的发出噪音。
一边弹奏,身边的保姆一边拍手笑着夸赞。
为此谢识觉得自己就是天才降世,很有音乐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