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像从前那样终日无所事事,或是一头扎进那些惊险的极限运动里。
空下来的时候,他还会主动带着宋遐和栖彧出门吃饭。
餐厅总是选在栖彧喜欢的主题餐厅。
宋遐看着他怀里的栖彧,栖彧正闷声说自己想在附近读小学,离自己的爸爸近一点。
方祺然听得很专注的样子,闻言笑了一下,
“当然可以,你爸爸应该也会开心的。”
宋遐还没忘记方祺然之前说过的话,看着方祺然询问的眼神。
浑浑噩噩点了下头,“嗯。”
日子一天比一天好了,心事却一天比一天重了,宋遐感觉自己精神也不太正常了。
颈窝被人从后蹭了蹭,方祺然从背后搂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慵懒,
“在想什么?”
宋遐穿着真丝睡衣,表情呆滞,突然转过头,看着笑吟吟的方祺然,像是突然疯了,
“老公,无论……无论怎么样,都别伤害栖彧可以吗?他是你儿子,是你唯一的血脉……”
“嘘,”方祺然遮住宋遐仓皇的双眼,“宝贝,你好像病得比我还严重。”
宋遐眼前一片黑暗,唯一的感官只有方祺然散出来的信息素味道。
只有在看不见方祺然时,他才能够安心,比如现在。
“答应我,好不好,”神经质的,宋遐学着用方祺然的语气哀求。
方祺然缓缓吸了口气,
“你不会离开我,那我说的话自然不会成真……医生说我有精神病需要治疗,家里只允许有一个精神病,你病了,栖彧也会跟着不好的……”
宋遐闷在他怀里,汲取那点安抚,终于明白了方祺然的意思。
语气里带着一丝认命的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