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喝,一边用促狭的目光黏在宋遐身上。

看着oga吓得细细发颤,像朵风中瑟缩的娇花,反倒更勾得人想伸手去折。

这么一想,他喝酒的速度愈发快了。

对北美人来说,豪饮本就是长项,既能点燃骨子里的血性,又能暖身。

此刻更是带着势在必得的劲头。

相比之下,方祺然喝得慢条斯理,像是在细细品味酒液的醇香。

几分钟过去,桌上的空杯愈发的多,大部分都是那alpha喝完的。

围观的alpha们眼里闪烁着被酒精点燃的兴奋,像是笃定了赢家归属。

还有的直接在那alpha身边呐喊,

“jepensequerannes'ensoucierapasunefoisquetul'aurastrouvé,onpourraenprofiterenseble!”

宋遐听不懂法语,却能从那些人狂热的眼神和粗野的笑声里,读出不加掩饰的恶意。

他们身边的oga们则媚眼如丝,对身边alpha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模样习以为常。

甚至还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

宋遐的心越来越沉,指尖冰凉。

自从来到这个所谓的盛大派对后,他心中那个不好的预感越发的强烈。

方祺然是不是要将自己留在这儿?

这就是他说的惊喜吗。

不要,不要,不要!

栖彧还在a城,他还等着自己回去。

必须要回家。

鼻腔猛地涌上一阵酸涩,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宋遐胡乱擦着,却越擦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