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教导只是为以后做防备。
这会儿一楼大厅里,一时间只剩下唐英叡、季邯越,还有睡得安稳的谢莫。
有自己的alpha伴在身边,对oga有很大的助眠效果,……
毕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唐英叡也没再客气,长腿一迈就坐到了沙发上。
睨了季邯越一眼,像是看见了什么绝世稀罕物出世,唐英叡表情像吃了黄连,无比复杂。
旋即,落在了谢莫熟睡的脸庞。
唐英叡欲言又止,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憋出一句骂季邯越的难听话。
不仅寇邢与,季邯越都快习惯了,
“你这嘴只有撕了才安静,你该庆幸你那儿子听不见,不然随了你,寇邢与迟早会疯掉。”
唐英叡一点也笑不出来,“用不着你关心。”
时间能磨平很多棱角,换作几年前,任谁也想不到他们三个人能像这样坐在同一张沙发上交谈。
哪怕聊得并不愉快。
像是有了喜事,季邯越难得没开口赶唐英叡走,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
“你这副样子,像被人抢了媳妇似的,难看死了。”
“……你以为你说话很好听吗?”
唐英叡清楚,自己早就没立场再去干涉季邯越和谢莫的事了。
可在收到季邯越发来的消息时,唐英叡还是很想鲨了他。
氛围有种诡异的轻松,直到季邯越脸色变了变,“对了,让你那小孩离我们家小识远一点。”
“怎么?怕小识被拐走?”唐英叡嗤了声,
“小识我拿亲儿子宠,若是长大后能跟南游结亲,那也不是不行。”
“滚蛋,”季邯越完全听不得这类字眼,脸骤然沉了下去,
“现在立刻带着你儿子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