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邯越忽然撑起身,双臂撑在谢莫身侧,一滴汗液悬在下颌边缘。

他低头望着身下双颊绯红的oga,凝视了许久。

眼神倏地恢复了清明。

谢莫还没能适应,正小口喘着气,手还环抱着alpha紧实的腰。

忽然身上一沉,季邯越猛地紧紧抱住了他,不停地吻着他的头顶和脸颊。

“莫莫。”

只是普通的两个字,却是用缠绵悱恻的语气说出来的。

谢莫愣了一下,一股藏在心头许久的情绪立马涌了上来,鼻腔酸涩,低低唤了声,

“季邯越。”

姿势被他瞬时调整,季邯越似乎格外喜欢让谢莫趴在自己身上。

让他的全身重量都压过来,再紧紧抱住——这样的姿态,让他觉得无比安稳。

他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谢莫柔顺的发丝,动作轻柔得生怕oga碎掉似的。

另一只手轻轻按压着谢莫纤细凹陷的腰侧,声音里带着后怕的喟叹,

“还好,你没离开我。”

记不清是第几次复查了。

主治医生扶了扶眼镜,带着浅笑,用纯正的c国语言对季邯越说,

“很幸运,那次车祸并没有对您造成永久性伤害,您痊愈了。”

听完夏益的翻译,在场的几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夏益觉得自己的口语都有了不小进步。

而季邯越,更多的是庆幸——他终于记起了所有,那些与谢莫相关的过往。

六个月里,他们多次往返a城,常去唐英叡家看望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