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季邯越嗤笑一声,

“他那脾气又暴躁又古怪,谁能受得了?得不到爱也是情有可原。”

况且季承鸿在某些事上又格外“开明”——

和管诗结婚更像履行义务,管诗为季家生下后代后,她的去留于他而言根本无关痛痒。

这也间接让季承鸿对季邯越生出极强的掌控欲。

偏季邯越长大后比他更叛逆,费了不少力气才勉强挣脱那令人窒息的束缚。

车子缓缓启动,朝家的方向驶离。

c国的夏天和z国不同,即便到了八月最炎热的月份,晚上依旧有凉意泛起。

谢莫缩了缩脖子,望向窗外,季邯越像是察觉到了,抬手升起了车窗。

微凉的晚风被隔绝在外,谢莫这才静下心来,看向专心开车的alpha。

季邯越的轮廓锋利硬朗,右手握着方向盘,不像从前那样,会趁红灯的间隙凑过来亲他。

或是忍不住勾住他的手指,做些亲昵的小动作。

心里说不上失落,可alpha的这些变化,他都看在眼里。

比起刚进公寓的那天,已经好了很多——至少季邯越正在试着记起些什么。

气氛在季邯越说完后,又陷入了沉默。

季邯越清了清嗓子:“说说以前的事吧,医生说多提提过去,有助于恢复记忆。”

谢莫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害羞的事,脸颊泛起一层粉红,红扑扑的。

他低下头,手指揪着衣角,小声说:

“我以前不会说话,你就带我去做治疗。我被坏人抓走那次,那么晚了,你还是带人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