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对方祺然的失望,直接性不认这个小alpha。
沉默对望后,方宜山闭了闭眼,错开了视线。
方祺然不担心方宜山会跑,头也不回地走上二楼。
卧室里,床上的oga终于苏醒了。
守在旁边的小alpha紧紧攥着宋遐的手,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直到房门被推开。
栖彧抬起头,看到了那个在牢里,宋遐让他叫父亲的alpha。
他沉默了几秒,垂下眼睫,伸出另一只手握住方祺然的手,低声喊了句,
“父亲。”
声音是小孩子独有的稚嫩。
这种感觉难以言喻。
至少在听见这声称呼的瞬间,方祺然忽然意识到,自己竟要承担起一份责任。
若是那天没在监狱里见到宋遐和栖彧,他大概永远觉得这世上没人需要自己。
生死都无关紧要。
可现在,方祺然像做了场漫长的梦,醒来却发现一切都和梦里重合。
“再叫一声。”他突然开口。
“……父亲。”
方祺然蹲下身,与这个流着相同血脉的儿子平视。
目光一寸寸扫过他的眉眼、鼻尖、嘴唇,最后重新落回他的脸颊。
“叫什么名字?”
栖彧先看了眼床上已经睁眼的爸爸,咬了咬嘴唇,再转回头看向方祺然。
小心翼翼的,伸出小手抱住他的脖子,闷声道,
“我叫,方栖彧。”
小小的身子忽然一轻,被方祺然托着抱了起来。后脑勺被轻轻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