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莫?季邯越的oga?你确定他会回来继续当你的傀儡?”
方宜山几乎要喘不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他的手都在发抖,
“你个孽子!你以为我当初没想过把方家交给你吗?若不是你为了个alpha要死要活,不肯听话,会落到那个地步?”
方祺然像是没听见这话,自顾自往下说,
“父亲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管我吧?若不是我分化成了alpha,这个家以后恐怕连我的位置都不会留。”
而你,一直把希望寄托在那个姓泠的alpha身上。不过是觉得他是alpha,好掌控,能体面地给你养老送终。可你真以为,泠赞有你想的那么听话?”
方祺然掀开眼皮,拿出手机点开一条语音。尖锐撕心的哭喊声立刻炸开,
“我的儿啊!是不是你害死的我儿子!他好端端躺在病床上,怎么可能是慢性毒药身亡!”
还有好几条语音,方祺然也懒得再放,只淡淡道,
“可惜啊,方柏誉那家伙也死了,我出狱后还没来得及见他一面呢。”
方宜山一眼就认出,那部边缘有些破损的手机是泠赞的。
见方宜山始终沉默,方祺然也失了兴致,转头朝楼上走去。
他知道,如今的方宜山不可能再把自己赶出方家大门了。
刚走没几步,就被刚进门的人叫住。
任闻望着他的背影,动了动唇,“单独聊聊?”
包括出狱,大部分功劳都归功于任闻,方祺然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好啊。”
方祺然没有避讳,当着方宜山的面,摸了摸任闻的脸侧。
任闻身形微顿,眼底闪过一丝波动,很快又压了下去,哑着嗓子问,
“你就没什么表示?”
他还记得那个承诺中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