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唇轻轻蹭过他蹙起的眉心,像是要替他抚平所有不安,抱着人踏上直升机。
他靠在舱壁上,目光落在旁边那个熟悉的背影上,心里忽然冒出个疑问——
这几年消失的记忆里,究竟包不包括任闻?
任闻确实变了太多。
中学那阵,他们一群人总爱凑在一起逃课。
翻墙去网吧打游戏,去郊外野营钓鱼,每次任闻都是最兴奋的那个。
可现在的任闻,居然选了在c国读博,研究那些枯燥的理论。
人也变得沉默寡言,眉宇间多了层说不清的沉郁,再没了以前外向开朗的性格。
这种改变太过突兀,谁见了都觉得不对。
问起时任闻倒是会装一装,耸耸肩,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
“人不可能永远停在原地,总会变的嘛。”
季邯越别过脸,没再去看任闻。
直升机的噪音实在太大,起飞没多久,怀里的谢莫就被惊醒了。
他睫毛颤了颤,迷茫地睁开眼,第一反应像是以为自己在做噩梦。
等看清抱着自己的人是谁,那点惶恐才渐渐褪去。
他用脑袋往季邯越胸口贴了贴,鼻尖蹭过布料,像是要确认这人真切存在。
才小声叫了句:“季邯越。”
季邯越应了一声,由着他抓紧自己的衣襟。
若是在几天前,季邯越根本没想过自己会因为一个oga,而再度往返奥德赛医院。
突然想起什么,季邯越抬头看向抱着双臂闭目养神的任闻,扬声道,
“上次不是说回c国了吗?”
任闻唇角微微扯了扯,掀起眼皮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