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季邯越环在腰间的手,“我去拿抑制剂。”

便见谢莫很熟悉这栋别墅般,走到床头柜前蹲下,拉开第二层抽屉,拿出两支抑制剂。

谢莫垂着轻颤的眼睫,撕开包装,针头对准白皙的皮肤,就在要扎进去时。

陡然听见咔哒一声,是锁门的声音。

紧接着,一片暖烘烘的热源贴上他的后背,谢莫手一抖,抑制剂落在了地毯上。

季邯越低下头,声音含糊又喑哑,

“可以的。”

谢莫呼吸变得小心,双腿发着软,小腿抵在床角,咬着唇瓣,想说点什么。

但话语未落,季邯越就捏着谢莫的后颈,迫使他转过头,垂眸吻了吻他。

谢莫的脑子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顿时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两人鼻尖相抵,oga唇瓣被一下下撕咬着,季邯越撬开他的齿关,舌头如灵巧的蛇钻进口腔,勾着他的舌尖纠缠。

这个吻太沉,饱含太多说不清的情绪。

激烈,又让人无法抗拒。

谢莫手虚软的抵在alpha坚硬的胸膛上,感受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内温度一路攀升,馥郁的信息素浓郁得呛鼻。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不稳,透明的银丝随着距离拉开而断开,滴落在谢莫小巧的锁骨上。

季邯越侧头瞥了眼房门,“别担心,他们进不来。”

话落,轻轻一推,谢莫就跌在了床上。

alpha双手撑在他的两侧,带着侵略性的吻又密密麻麻落了下来。

……

季承鸿是十分钟后到的,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叹了声气。

像是透过这门板看见了自己不争气的儿子。

这儿的不争气无关其他,只是觉得为了个oga付出那么多,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