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场景让谢莫觉得自己像个被审问的犯人。

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要独自承受这么多委屈。

谢莫别过头,漂亮的脸蛋残留着之前的泪痕,他使劲擦了擦,也没擦掉。

直到双肩被轻握住,季邯越俯下身,捏着他的后颈迫使谢莫看着自己,

“继续说。”

或许是太急于得到真相,他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觉重了些。

谢莫轻轻蹙眉,想拿开季邯越的手,季邯越以为他在闹别扭,条件反射说道,

“不说我可把你送回去了,那个管事,这个时候应该没走吧。”

他这么一说,谢莫眼泪一下子涌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你又威胁我,你总是这样……”

季邯越莫名的刺眼,吸了口气,松开了他,在他身边坐下,梳理着刚才的信息。

“所以说,那个小oga,他现在在哪儿。”

谢莫闷声闷气,兀自用衣袖擦眼角的泪,“我朋友家。”

“你刚刚不是说,我让你在家等着?”季邯越又问,“那你后来为什么私自离开?”

谢莫咬着唇没说话。

他也不想走,只是这些日子一直处在别人的监视下,很多事根本由不得他选择。

没等谢莫开口解释,季邯越顶了顶上颚,像是自己想通了什么,

“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走进卧室拿手机。

季承鸿随后又发来一条消息,

“你母亲回国了,在德国有个朋友,他女儿刚从名校毕业,长得也水灵,跟我们门当户对。你若是不想去旅游,明晚就去见一面。”

季邯越逐字读完,在屏幕上敲了敲,打字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