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动了动,偏头躲开季邯越逐渐沉迷的吻,小口喘着,声音细弱:
“把、把窗帘拉上吧……”
热吻被打断,季邯越很不爽,箍住oga的双颊迫使他撅起粉润的唇瓣,他说,
“不是想让我记起你吗?把窗帘拉上,我都看不清你了,还怎么记?”
谢莫大脑混沌,鼻腔充斥着易感期alpha浓郁馥郁的信息素,剥夺了思考的能力。
晕乎乎听着,竟觉得季邯越说的有道理,没在纠结了。
……
起初的吻还是温柔绵长的,带试探和久违的亲昵。
可当真正毫无隔阂相贴时,季邯越像压抑着一股即将爆发的火气。
一下一下汹涌的发泄在oga唇瓣上。
这感觉比上次在z城的深林里,被季邯越找到的时候还要更急更重。
谢莫眼泪立马被激了出来,连哭泣都不成调,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软得像一摊水。
可这求饶换来的,是季邯越更猛烈的攻势。
alpha恶劣地捂住他的嘴,不让那些细碎的声响漏出去。
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颈,咬着他泛红的耳尖,温热的吐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
“哭什么?不是很想我吗?”
谢莫像条即将被拖上岸的鱼,在极致的浪潮里翻腾又坠落,在痛苦和愉悦中共生。
可即便如此,季邯越也没听到他说过一句“不要”,或是抗拒的反应。
这场放纵从白日持续到黑夜,窗外的天渐渐暗了下来。
远处大楼的灯光次第亮起,像散落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