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溪在这栋公寓里本就有套房,熟门熟路地领着谢莫进了单元楼,刷了人脸。
谢莫全程跟在他身后,脑子里乱糟糟的。
全是待会儿见到季邯越该说什么、做什么。
他已经六个多月没见过季邯越了。
好想好想他。
可季邯越已经不记得自己了。
会不会将自己赶出来。
心头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喜悦,被这层层叠叠的担忧冲淡了大半。
谢莫耷拉着肩膀,脚步都有些沉。
不知不觉跟着聂溪出了电梯,又往前走了几步,前方的聂溪忽然停下脚步。
侧头对他说:“到了。”
谢莫差点撞到聂溪的后背,慌忙抬头,有些茫然地看着旁边那扇门。
聂溪其实也没十足把握,让谢莫先往旁边站了站,自己试探性地按了按门铃。
而后将耳朵贴在门框上,听里头的动静,不多时,隐隐约约的脚步声传来。
聂溪眼睛一亮,立刻用口型对谢莫无声说,
“季邯越就在里头,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人就跟脚底抹了油似的,溜得没了影。
剩下谢莫愣愣站在原地,旋即,“吱呀”一声,那扇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熟悉的脸庞印在清澈纯粹的瞳孔里,那些缠绵悱恻的画面走马灯似的回放。
alpha曾在耳边低语的情话,温暖又有力的怀抱,和无数次挡在身前时的安全感……
让oga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扑进眼前人的怀里。
把这六个多月的思念和委屈全都倾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