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说,只要能听见,就足够了。
寇邢与却没有动作,敛下眸子,“他发完那条消息后,继续昏睡了过去。”
肉眼可见的oga变得落寞,顿了顿,许下承诺,“他如果醒来,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这些在谢莫看来,权当做安慰自己的话。
除了季邯越,谢莫能毫无保留相信的人只有他们,喉头动了动,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复述了一遍。
寇邢与听得眼角跳了跳,唐英叡则是当机立断肘了肘旁边的alpha。
声音大了好几个度,尾音上扬,“小识还在那姓方的那儿???”
直接把谢莫话中说自己与方家人有血缘关系的话忽略了。
唐英叡抓了抓冒出绒毛的头发,扯着寇邢与朝卧室外走,“先把小识带回来。”
寇邢与任他拉着,后又变了个姿势,换成十指相扣,唐英叡急得很,也没察觉到。
嘴上安慰道,
“听他说,小识是方家那人的外孙,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唐英叡不知道方家,还不知道那些个权贵背地里的心思吗?
光是谢莫被方家人锁在公寓内限制人身自由,就足以看出他们是什么德行。
“要是季邯越选治疗师的时候擦亮眼睛,至于让那泠赞乘虚而入吗?谢莫就是太信任他,所以才信任方家。”
唐英叡越想越气,越气就越觉得季邯越欠缺考虑,不是好的人选。
甚至萌生出把人带回浪城,去重复之前那三年风平浪静的生活。
不过,感受到身边人的温度。
这些也只能想想。
出门时,对大厅那头喝了一声,“好好玩儿!我们有事出去一趟。”
被沙发背遮住的地方,传来低低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