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让泠赞叫自己父亲,待他和亲儿子无异,但泠赞终究和方家没有血缘。

若是将来真要把方家交给他,难免会惹来族里其他人非议。

但如果换个身份,未尝不可。

这么一想,由着泠赞带谢莫离开了。

坐在车上,谢莫望着窗外,想起了季邯越说的话。

方家很危险,方家人各个都奸诈。

原先还不理解这其中的深意。

直到车子驶过了诊所,往一片陌生的高档公寓区开去。

谢莫对这片不熟悉,等上了电梯,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

泠赞说:“诊所钥匙在公寓,我需要回公寓拿,”合情合理,谢莫也没理由怀疑。

跟着泠赞进了屋,刚站定,泠赞又说要去趟卫生间,让谢莫帮忙去书房找找钥匙。

谢莫没疑有他,转身进了书房。

但把柜子抽屉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他所说的钥匙。

谢莫困惑地走出书房,却不见了冷赞的身影。

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嚓”声——是门锁合上的动静。

紧接着,一串脚步声由近及远,消失了。

谢莫血都凉了,又被那么轻易的骗到了。

但凡跟方家沾点边的人,城府一个比一个深。这句原来是真话。

空荡荡的公寓,只剩下谢莫,和没电的手机。

门被反锁了,不管用什么法子都打不开。

公寓楼层很高,翻窗也不现实。

谢莫到了崩溃的地步,为什么有人说谎不会脸红。

根本猜不透他们的心思。

都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