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哦,要给我买很多很多的乐高。”
“好好,等下直接带你去商场,你指到什么,爷爷就给你买什么。”
短短半个小时,画风就变了个样。
但爸爸显然更重要,跟季承鸿拉完勾做了约定,他就扭着身子要从怀里下来自己走。
季承鸿虽有不舍,还是依着他把人放在地上。
小识一落地,就小跑着去牵谢莫的手,美滋滋的,
“那个爷爷真好。”
谢莫心事重重,没心思想别的。
季承鸿说季邯越还在重症监护室没醒过来,无比的担忧。
可再看看季承鸿,对方却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脸上不见焦虑,仿佛一点也不担心儿子的状况。
目的地是一处老宅,一看便知有些年头了。
青瓦灰墙透着浓浓的古朴韵味,飞檐翘角间又藏着精致的典雅。
即便岁月沉淀了痕迹,那些外露的上好木料却像是被人日日精心擦拭过。
表面光滑锃亮,连木纹都清晰明了,透着一股被妥善照料的温润感。
这时季承鸿的声音在斜后方响起,
“季邯越事事想着你、照料你,怕你在方家受委屈,但这些本就是你该面对的,别总缩在后头等着人保护。”
转眼间又恢复了一派威严的姿态。
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是在催谢莫踏入方家的大门。
季承鸿说的并无道理,谢莫回了a城后,几乎从没独自面对过问题。
站在方家大门外,那股沉沉的庄严感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
谢莫手指被小识握得紧紧的,小识仰着头,
“爸爸,这是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