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季邯越怎么会没跟夏益一起回来?夏益还弄得像被人追杀似的狼狈。

夏益连忙辩解,

“少爷他命大得很,不可能出事儿的,谢先生你别担心!”

谢莫却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发颤。

他什么都做不了,一直以来都依赖着季邯越,若是季邯越真出了什么事,他连补救的办法都没有。

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涌,他擦了又擦,把眼眶揉得通红。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别骗我……他现在到底在哪儿?”

夏益被问得哑口无言,叹了口气,

“……在银麓附近。我让少爷的手下去找了,先生就待在别墅里等消息吧,你要是再出点什么事,少爷肯定会怪罪我的。”

夏益用毛巾擦了下头,看了谢莫一眼,转身出了门,他来只是通知谢莫一声。

谢莫心头一急,立刻想追上去,可别墅门外不知何时多了好些黑衣alpha。

个个面无表情守在那里,将谢莫拦下,语气谦卑又不容置疑。

他只能站在门口,眼睁睁看着夏益上了一辆车,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爸爸?”楼梯口传来稚嫩的声音,小识揉着眼睛下楼,“爸爸该睡觉了。”

谢莫吸了吸酸涩的鼻子,将小识抱进怀里,低低应了声:“好。”

小识立刻依赖地将脑袋靠在他的颈窝,“爸爸会说话了,好好听。”

没有回二楼卧室,谢莫抱着孩子在沙发上坐下,拍着他的背。

等小识重新沉沉睡去,他就那么抱着怀里温热的小小身躯。

目光一瞬不瞬望着大门的方向。

凌晨三点,大门却第二次推开。

门外已经有人坚守,门被打开只代表着重要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