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仿佛又陷入了回忆,谢莫耷拉着头,又想起昨晚季邯越的告诫。

对了,有事情给他打电话……

“叩叩——”泠赞瞧着谢莫走神的样子,敲了敲茶几桌面。

让谢莫下意识集中了注意力。

“方家人里,方柏誉最不可信,”泠赞薄唇微启,抛出一个令人心动的条件,

“你若是跟我回方家,我可以帮你坐上方家掌权人的位置。”

方家掌权人,那是方家最高的地位,意味着绝对的权力和掌控力。

足以让任何人动心。

“可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谢莫绕出了那个圈,稍微清醒了。

如果连季邯越都不可信,那泠赞又凭什么值得相信呢。

况且,他对方家一无所知。

谁也说不清泠赞这些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谢莫还没理出个头绪,泠赞却没再继续纠缠,只言简意赅道:

“这次过后,你的治疗就结束了。”

“我们还会再见的。”

泠赞果断站起身,朝楼下走去,离开了,甚至没有给谢莫挽留的机会。

泠赞的车刚驶出别墅区,在拐角处就与季邯越的车迎面撞上。

季邯越的车横在路中间,死死挡住去路。

他推开车门,径直走到泠赞车边,敲了敲车窗。

泠赞能料到季邯越回来,只是没想到会如此快,心下了然,降下车窗,朝季邯越扯出一个疏离的笑,

“季先生,训练已经结束,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