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听季邯越的话,好好待在大厅的。

可他想上厕所。

所以必须得离开。

陷入两难。

“如果下次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好不好。”

看着oga很纠结的模样,凑近,碰了碰他的鼻尖,轻蹭了一下,“睡觉了。”

谢莫的呼吸乱了几分,小口喘着气,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寻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安心闭上眼,

“好。”

一切都照常进行着,泠赞第二天一大早就来了,放下包坐在沙发上,等谢莫下楼。

季邯越早早就去了公司,谢莫记着今天要训练,没让泠赞等太久。

他很快就换好衣服,急急忙忙从楼上跑了下来。

“早安,”谢莫如今会说话了,但凡需要开口的场合,都会主动出声。

他先去餐厅拿了片三明治,回来时又想起什么,折回去又多拿了一片,才回客厅。

他把其中一片递给泠赞,同时认真解释:“我手,干净的。”

泠赞掀开眼静静看了他几秒,就在谢莫以为他不吃要收回去时,接过了。

“谢谢。”泠赞的声线清冽,像山间缓慢流淌的溪水,谢莫想,他确实很适合当治疗师。

谢莫摇摇头,认真道:“不用谢,昨晚……我很感激你。”

他说着,察觉到泠赞的目光落在自己颈间。

顺着那视线低头一看,才发现领口处露着颗新鲜的吻痕。

是今早季邯越走前留下的。

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手慌忙挡了一下,发现挡不住,索性放弃了,窘迫地坐在沙发上。

“开……始吧。”

泠赞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抬手拨了拨眼镜,几口解决掉手里的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