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们这是自愿的吗?”
“现场这么多oga,是被强迫的吗?”
“……”
谢莫根本不敢抬头,身上那件用来遮掩的大衣却突然被人扯掉。
他瑟缩了一下,眼角余光瞥见方柏誉垂眸对他勾了勾唇角。
随即转过身,对着媒体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各位媒体朋友,”方柏誉的声音清晰冷静,与周遭的混乱格格不入,
“这类践踏伦理的聚会本就不该存在,今日之事,也是希望能引起更多人对oga权益的重视。”
“……”
谢莫耳朵像是进了无数蚊虫,外界的声音嘈杂一片,根本听不真切。
恍然间,他好像听见了季邯越的声音,缓慢地眨了眨眼,想抬头。
就在摄像机马上照到自己脸时,从人群中央忽地冲进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白色大褂,身上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是泠赞。
泠赞把谢莫护在身后,抢过旁边一件大衣重新罩在谢莫头上,将他打横抱起。
他瞥了方柏誉一眼,经过对方身边时,压低声音冷声道,
“方柏誉,我劝你适可而止。”
说罢越过众人,快步走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房间。
媒体把该问的问完,镜头对准了其他alpha和慌忙穿衣服的oga。
方柏誉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颇为遗憾。
这事确实是他一手安排的。
本是为了报复那个与自己结怨的alpha,顺便借揭露丑闻博个清廉正直的名声。
但谢莫闯进来了。
正合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