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谢莫出生是oga,谢德仁估计早怀疑这孩子不是自己的,才故意苛待谢莫。

“所以他们想要什么?”季邯越没绕弯子,简单直接。

夏益事无巨细将他们的话转述,

“谢德仁带着双胞胎弟弟来a城了,他姐姐嫌丢人没来。谢德仁说要把谢莫要回去,还说养了十八年,不管是不是亲生的,都该认这个儿子。”

这话听着冠冕堂皇,本质还是为了钱。

他们眼看谢莫有了利用价值,就想借此敲一笔——

要么让季家付“抚养费”,要么扣着人当筹码。

上流圈里这种事并不罕见。

豪门子嗣若意外身亡,或是其他原因被迫丢弃,家族便会寻回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而孩子母亲的穷亲戚们往往趁机上门,哭天抢地堵门索要好处。

明面上靠钱好解决,实则无法预料吸血程度,指不定哪会儿又来敲竹杠。

脆弱的薄膜一旦破了道口子,接二连三的事都会顺着那道漏洞接踵而至。

季邯越甚至有点后悔当初出于私心想去查谢莫的身份。

不然哪会牵扯那么多事情。

“他们现在在哪儿?”季邯越问他。

“一个小旅馆,”夏益说道:“联系上我们后,我就让人将他们安顿在了圳钥酒店。”

圳钥是超五星酒店,普通人很难住得起。

只怕谢德仁他们见识了金碧辉煌,便会贪婪的得寸进尺。

季邯越嘲讽意味的冷嗤,

“走吧,让我去见见他们。”

车子刚发动,季邯越余光却突然瞥见不远处,别墅大门被打开了。

昏黄门廊灯下,谢莫穿着薄薄的家居服,像株被夜露打湿的白菊,用一双大眼睛盯着轿车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