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到了,”泠赞言简意赅。

谢莫似也想起来,着急的吞咽,奈何芒果有些大块,一不小心就会哽住。

季邯越立刻拧紧眉头,手掌轻轻拍着他后背:“别急,慢慢吞。”

这么磨磨蹭蹭,又耽误了三四分钟。

间隙里,季邯越扫了眼泠赞,他眉头轻轻蹙着,似是不耐,却没多说什么。

“……”

季邯越一向信自己的直觉。

不动声色间已开始暗中寻觅新的诊疗师。

蹊跷的是,此前他留意的数位oga与beta诊疗师,自泠赞到来后,竟都在同一时间段突然被安排接诊其他患者。

根本腾不出空闲的时间。

这一切都看起来十分正常,又哪哪都透着不正常。

但目前为止,季邯越也找不到除了泠赞更适合的人选。

尽管疑虑未消,但泠赞的诊疗方案确实见效,季邯越只能暂且按捺猜疑。

从那以后,哪怕是出国出差,他也必定将谢莫带在身边,训练改由视频通话进行。

对他而言,只要谢莫不在视线范围内,就算待在家里,季邯越也不放心。

泠赞离开时,已是凌晨十二点。

生硬客套的问道:“需要派人送你回去吗?”

泠赞掀开眼皮,轻笑一声:“我以为季先生会留我过夜。”

季邯越睁眼胡诌,

“没有多的房间,请见谅。”

不过泠赞也没打算让人送他,拿起自己的东西就出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