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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何那么热了。
季邯越从后面托起谢莫的双腿,朝浴室大步走去。
谢莫下意识扶住季邯越坚实的臂膀,嘴唇无大张,支撑力薄弱,唯恐摔下去。
心脏搏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将谢莫放在了洗手台前。
面对着镜子。
镜面映出狼狈的身影——粉白色的兔耳睡衣松垮歪斜,柔软布料几乎遮不住肌肤,两只毛绒绒的耳朵却依旧乖巧地竖着。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谢莫眼尾泛红,眼眶又聚集着泪花,却不是因为害怕才想哭的。
谢莫羞耻得别开脸,轻推着季邯越的胸膛想让他放自己下来。
却不成alpha呼吸愈发不稳,低头堵住了微张红肿的唇。
……
这七天是靡乱的、疯狂的,更是旖旎暧昧的。
望着那件被糟蹋得不成样的兔子睡衣,谢莫害羞得手脚不知往哪儿放。
只趁着季邯越歇息的功夫,将衣服团成团塞进了垃圾桶里。
谁知第二天,季邯越就派人送来件精致的小狐狸款睡衣,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俏皮可爱。
楼下却是另一番平静模样。
管家戴着老花镜,为诊疗师开门后,便坐回椅子继续看报纸。
诊疗师如往常般微笑着向管家点头示意,正要上楼,却被管家叫住。
管家轻咳几声,神色有些不自然:“那个,你要不今天先别上去了?”
季邯越和谢莫好几天没下楼,只让人送过几次饭上楼,不用猜也知道他们到了敏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