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邯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喜欢在结尾加一句好不好。

看似是在询问,实则已经准备好,只等谢莫点头应下。

彼时谢莫坐回了转椅,一抬头便是电脑屏幕内穿着一身白的诊疗师。

皙白修长的两指夹着一支笔,轻轻点了点桌面,发出极轻的叩击声,却足以让谢莫回神。

谢莫还没在脑海中把带有兔耳朵的睡衣构思出来,便听见泠赞温凉醇厚的低音响起:

“第二轮开始了。”

像是上课前的提示音,谢莫下意识想挂电话,季邯越忽地冷不丁出声,

“莫莫,你还没回答我。”季邯越的声音从视频通话外幽幽传来。

明明语调如常,尾音却带着某种令人脊背发凉的即视感。

谢莫眼睛快速眨了眨,点点头,将手机屏幕偏向电脑,示意训练开始了。

不经意间,季邯越对上泠赞的眼,泠赞对他微微一笑:“季先生,康复训练不宜拖延。”

“啪嗒——”电话挂断。

谢莫没察觉到其里的暗潮涌动,手机摆在书桌上,便微微张唇开始训练。

……

有了alpha的安抚后,谢莫的发/情期逐渐变得规律。

大半夜躺在床上,就在要睡着时,浑身像被烧着似的,一小股一小股火钻进体内。

谢莫就被热醒了。

他夹着被子难受地蹙眉,左右摆动想甩掉这股不适,真丝睡衣松松垮垮,露出一小截纤细玉白的腰身。

镶嵌在皮肤上的指痕和其他遗留的痕迹随着时间消退,又恢复了以往的光滑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