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他的指导有频率的深呼吸。

书房内很安静,没有任何嘈杂声响。做完一组后,清冽的声音才轻缓响起:

“做得很棒,休息十分钟吧。”

谢莫觉得跟一个alpha面对面坐着有点尴尬,撇撇嘴就想坐去沙发,却被泠赞叫住,

“你的先生今晚会回来吗?”

半个月时间尚不足以建立信任,但冷赞温文儒雅的模样,会轻易让一个oga放下防备。

这种事不算大,没必要隐瞒。

谢莫诚实地摇摇头,比划道:“他很忙,可能一周都不会回家。”

“在我印象里,他总是在你身边,这次居然忍心抛下一个可爱的妻子离开一周。”

谢莫觉得他的话很奇怪,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便替季邯越解释道,

“他工作很重要,不能一直陪着我,这很正常,”要是为了自己放下工作,谢莫会很愧疚。

“那你一个人在家,会觉得无聊吗?”泠赞像是在谈论一件极小的事,不经意的问道。

这是患者和治疗师之间很正常的对话。

对话结束,休息时间也恰好过去,可以进行新一轮的训练。

问“是”与“否”时,谢莫习惯摇头或点头作答。想起家里还有管家和保姆,于是摇了下头。

抬手比道:“我从来没有独自在家过。”

泠赞似乎很诧异,轻轻扶了下眼镜腿,关心似地问:

“他们会不会影响到你的训练,换个说法,平常你会尝试与他们交流吗?”

谢莫很听话,自治疗师上门的第一天,叮嘱他除了训练时其他时候都不要尝试开口。

所以尽管和季邯越在床上,他也记得治疗师的吩咐,咬着唇什么声儿都不发。

更别提跟管家和保姆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