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邢与一言不发,走到沙发前坐下。
刚想点根烟,忽地想起这儿还有小孩,拿烟的动作又止住了。
“其实之前问过谢莫的意愿,问他想不想见你,结果是不想,”寇邢与睨了他一眼,
“你应该明白我在表达什么。”
季邯越沉默许久,忽然揉了把头发,声音发闷:“三年前做戏的事,确实不该瞒着他。”
顿了顿,又生硬补了句,“……也谢你照顾过谢莫和小识。”
“……啧,难得,季少爷也学会反思了。”
下一秒,
“少废话,赶紧把姓唐的弄走,看见他就犯恶心。真不懂你怎么看上这么个玩意儿。”
寇邢与:“我当初和他分手,你又不开心。”
“……”季邯越腾地站起身,“那你就管好他,别让他一天天都惦记着别人的oga。”
寇邢与顶了顶腮,突然提起一件事:
“唐英叡其实没你想得那么差,他人有时候挺好的。”
“有一回去露营,我重度高烧,他嘴上骂骂咧咧,还是跑了几里路下山买药——换别人早不管我了。”
季邯越皱眉:“好端端露营怎么会发烧?”
寇邢与对他扯了下嘴角,轻描淡写:“一时兴起,出帐篷打野战。”
话音一落,就荣获了一脚,季邯越满脸嫌恶,大冬天的,也亏他们想得出来。
“你他妈不是活该吗???而且为什么就你发烧了???”
寇邢与拍了拍裤腿的灰,故作镇静:“我怕他冷,衣服全给他披上了。”
……
季邯越五味杂陈,甚至后悔要问寇邢与一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