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位?我们好像没请你上门做客。”

唐英叡眉峰骤拧,嘴角扯出冷笑:

“季邯越,你脑子怕不是缺根弦?这世上竟有你这么没脸没皮的人。”

“谁私闯民宅,谁最不要脸,”季邯越一字一句回怼,并刻意加重“私闯”这个词。

唐英叡硬生生咽下一口恶气,尽量不在小识面前说脏词儿,压低音量,

“咱们出去说。”

小识拉着谢莫的手,嘀嘀咕咕跟他讲幼儿园发生的事,并瘪着嘴巴表达没有栖彧的难过。

他从来a城开始,就一直有栖彧作陪。

栖彧会把好吃的给他,还会陪他搭积木、滑滑梯,什么都会一起进行。

不像在浪城那般,整日都是独自玩乐。

现在栖彧突然“失踪”,三岁小孩还不懂“离别”的重量,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他更不知道,栖彧是不是会跟南游一样,以后都见不到了。

谢莫知道栖彧跟着宋遐去了国外,却不忍心告诉小识。

他咬了咬唇,用更简单的手势比划着:

“栖彧去找他自己的爸爸了,他和你一样,也有爸爸呀,不会一直待在我们这里的。”

很沮丧,但试着把自己带入栖彧。

要是不能和自己的爸爸待在一块儿,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小识吸了吸鼻子:“好吧。”

另一边,季邯越只想赶紧将事情解决掉,趁早让唐英叡滚蛋。

时不时出来蹦跶一下,他快烦死了都。

当初要不是有唐英叡,他说不定早就找到谢莫了。

陡然瞥向一旁的寇邢与——这家伙站在三步开外,一会儿看天一会儿看地,分明是在装聋作哑。

季邯越心里暗骂一声,差点忘了这人。

有了对象就忘了兄弟,把“重色轻友”演绎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