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午茶的时间,保姆去准备水果的时候,才重新想起。
他伸长脖子,又小声叫了几句,“爸爸。”还是没有回应,便失魂落魄的拿着玩具离开了。
老师曾经教过,父亲和爸爸在一个房间时,不可以冒然闯进去。
他之前看见季邯越带着谢莫进了房间。
因此尽管再不情愿,也只能作罢。
一觉睡醒后,栖彧哥哥也不见了。
更失落了。
只能兀自坐在地毯上,低着脑袋拼积木。
等季邯越睡饱,已经是下午五点半的事了。
窗帘被拉开,露出一整面落地窗,昏暗的房间终于明亮。
谢莫坐在他的对面,拧着眉问季邯越究竟去哪里了,昨晚季邯越的说词太假了。
拿他当三岁小孩儿哄。
季邯越的状态显然是劳累了一晚上没休息,哪有宴会举办一晚上的。
并且哪个朋友会悄无声息带小孩儿大半夜出去玩。
季邯越还是挺困,半眯着眼,头一栽靠在谢莫的颈窝处。
抱着oga纤细的腰身,黏黏糊糊的:
“我还想再睡会儿。”
谢莫羞愤扯住alpha的头发,想把人拉开,腺体忽地一痒,被一阵湿热舔了一下。
瞬间就软了力气,松开了手。
季邯越发现了一个规律,别人都是吃软不吃硬,又亦是吃硬不吃软。
谢莫不一样,他软硬都吃。
舍不得对谢莫来硬的,只能朝软的下手。
季邯越将整个谢莫身子都揽入自己的怀里,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