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邯越喉结轻动,语气难得带了些缓和,

“等这事完了,我会把你从那儿赎出来,再给你一百万。你可以带栖彧去过想过的日子。”

……

另一边,漆黑的客厅只有明灭的闪烁,烟灰缸里盛满了烟头。

任闻一根接一根,尽管疲惫到极致,也没有要休憩的打算。

“叮——”手机响起,他拿起看到两条消息:

“把那个小alpha放了吧,他是来我家做客的,我们之间的事不要牵扯别人。”

“我还有半个小时到你埋酒的那棵树下,你把那小孩放到那里吧。”

任闻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想起那坛季邯越没喝到的酒——

因为他到得太晚,全被聂溪喝光了。

“嗯。”任闻打下一个字,将手机揣进口袋,缓缓站起身。

其实能够轻易分辨出那两个小孩的区别:

小oga从出别墅起,举手投足都带着被宠大的娇气,一个冰淇淋就能让他卸下心防。

打开卧室门,小oga倒在床上,埋在被窝里已经熟睡过去,紧紧攥着栖彧的手。

栖彧没有动,任闻走进了,掀开眼皮瞧了他一眼。

短暂的对视后,栖彧像是读懂了什么,轻轻拿开小识的手,穿好鞋默默跟着任闻走了出去。

————

凌晨两点五十,远远地,迈巴赫车灯照亮了站在树下的小alpha。

a城的冬夜寒风刺骨,栖彧身上披着一件长及脚踝的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