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识只是被一个朋友带出去玩了,那朋友给我发过消息,是我没及时看到。”

谢莫根本难以入眠,收到季邯越的消息像是触到了唯一的希望。

他逐字读着屏幕上的文字,下唇被咬得泛白:“你不要骗我。”

季邯越很不想对他欺瞒,沉默了两秒,还是狠下心说谎:“明天小识就回来了,你安心休息吧,睡醒就好了。”

凌晨两点十分,十来辆通体漆黑的轿车停靠在路边。

这个点正是夜店狂欢时,市中心冰冷的街道闪烁着霓虹,三两个成群结队的alpha相继走进夜店寻欢作乐。

宋遐今天是真的腹痛,疼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即便被主管责骂,也只能请假休息。

宋遐栖身的地方是夜店后的杂物间,里面腾出大约两平米的空间,刚好能放下一张小床。

空间逼仄,可他就这样熬过了两年多。

夜店向来只认利益,为了保住这份营生,他的工作量比旁人多出一倍。

这样下去,身体迟早承受不住,宋遐清楚,但无路可退。

他吃了两片止疼片,双手捂住小腹蜷缩在小床上,紧闭着双眸,轻轻的抽气。

疼痛的时间同样冗长,每一根神经都在活跃跳动,困意被剧痛碾得粉碎。

艰难睁开眼,才过去十分钟。

“叩叩——”门突然被敲响,紧接着是个熟悉的清软声音,

“宋遐,外面有个alpha找你。”

宋遐腹痛难耐,接不了客,蹙着眉从喉咙挤出一句破碎的气音:

“让他改天来吧,今天恐怕不行。”

门外一阵细微骚动,是压低声音的交谈,像在反复确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