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

alpha动了动嘴角,蹲下身摸了摸其中一个小孩柔软的头顶,

“叔叔只是邀请你们来我家做客,等你们的爸爸联系我,就送你们回去。”

屋内暖气开得很足,小识拿着冰淇淋,有些纠结:“可是现在很晚了,不回家爸爸会担心的。”

“不会,我已经跟他们提前说过了。”

下一刻,手机铃声响起,平缓又悦耳,alpha叮嘱他们吃完冰淇淋后就休息。

而后打开阳台门,出去后按下接听。

几年没听过的嗓音如今再听,依旧熟悉,季邯越语气带着愠怒:

“任闻,你要干什么?”

任闻点了根烟,悬在两指间,散漫地瞧着阳台下的光景。

等吐出一口浅淡的雾气,才低低开口:“他们很安全,也很听话。”

“你别给我打岔,”季邯越没心思跟他聊别的,直接开门见山道:

“告诉我你这么做的原因。”

任闻却不是很着急的样子,扯去别处:“我们这么久没见,你就不期待再见一面。”

“……如果是三年前,我倒是希望跟你天天见。”季邯越冷冷地说。

气氛一时凝固了,只能隐约听见客厅内,小识跟栖彧说悄悄话的声音。

季邯越是去见一个德国来的客户,今夜临时降落z国举办晚宴,邀请他去参加。

而现在发生这种事,尽管知晓任闻不会对小孩子做什么。

仍是推掉宴会,匆匆赶了回来。

季邯越加重语气,生硬道:

“我曾经在车上问过你,跟我走还是下车,你自己选的后者。”

沉默几分钟后,任闻才开口,没了之前强装的镇静,艰涩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