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在某个角度渐渐重合,竟微妙的,有几分的相似。

“少爷,是有点像,”夏益好似发现什么不可置信的事,点头,

“我现在就去查。”

别墅外亮着一盏灯,季邯越将一根烟抽完,招呼管家别在花园待了,便转身折返回去。

走进大厅,小识还腻着谢莫不肯下来。

季邯越已经在思虑着晚上该怎么分床,余光忽地瞥见侧厅大门口站着一个小孩儿。

这才想起还带了个小alpha回来。

他迈步走过去时,孩子正站在原地,乌溜溜的眼睛盯着他。

“在这儿做什么?”

若不是栖彧长得确实有几分像方祺然,很难想到这是方祺然的种。

这孩子太安静了,安静得像团影子,只有被问起时才吝啬地答一句。

完全不像方祺然的性子。

季邯越垂下眸,瞧着这个刚到腰部的小alpha,又问了一遍,

“为什么不过去?”

那头小识靠在谢莫怀里,保姆拿着玩具逗他,一派温馨景象。

栖彧眼里闪过一丝艳慕,却还是嘴硬地摇头,“不认识。”

季邯越顶了顶上颚,他对方祺然可以说到了厌恶的地步。

但也不可能把气撒在一个三岁小孩身上。

“手给我,”季邯越沉声说。

栖彧迟疑片刻,还是将小手放进他温热的掌心。

被牵着走进主厅时,小识刚被放下来,穿着袜子踩在地毯上,非要拉着谢莫陪他玩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