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莫把那件事理所当然理解成回浪城,郁闷的看着已经闭上眼的alpha。
没过片刻,自己也困得睡了个回笼觉。
可惜没睡多久,就被管家敲门震醒,说别墅外有人找。
季邯越不悦地披上衣服下楼,只见沙发上窝着个乱糟糟的后脑勺。
头发支棱得像团杂草,无辜又可怜。
直到那脑袋的主人转过来,一脸的惫意和绝望,不知道的还以为刚从难民营逃回来。
聂溪张了张嘴想说话,发出声的却是沙哑得不成调的语调,
“你、你他妈,死、死哪儿去了。”
一句话费了老大劲才完整说出来,聂溪缓了缓,倒在沙发背上,无神盯着天花板发呆。
季邯越嘴角抽了抽,吩咐管家备点大补的鸡汤,只是话音刚落,聂溪就怒了,
“我补什么补!我好得不行,徒步来你这儿都不带喘气儿的。”
“……你觉得你这声儿对劲吗?”
季邯越慢条斯理打断他,拢了拢睡袍,闲适地在聂溪旁边坐下。
聂溪身上的衣服皱得像团废纸,跟随便捡来的破烂大差不差,领口还留着几道明显的撕拉痕。
“季邯越,你再也不是我兄弟了,”聂溪抹了把脸,悲愤道,
“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逃出来的。”
季邯越倒是来了兴趣,“说说看。”
聂溪气得快死了,“你他妈还是我兄弟吗?!!!”
“你刚刚说不是。”
“……我装晕倒,保洁要进来打扫卫生,趁着他去开门的功夫,我从后袭击,直接将他一拳击倒在地,才顺利出来。”聂溪说的惊心动魄。
虽然话里十有八九都添了不少油加了不少醋,但好歹是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