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很诚实的回道:“他不愿意,说怕生下来智力有问题。
季邯越看着几条楼中楼,啧了声,跟着回了条,
“还好不愿意,孩子若是像周铭赫,周家基本没救了。”
手指滑了滑,目光落在最后一条。
与:“祝幸福。”
一分钟后,评论删除,发出一条新的:“呵呵(微笑)”
季邯越拧着眉,觉得碍眼,把这条删了。
三十分钟后,却是没见到聂溪的消息。
这人往往是冲浪前线,只记得三年前跟聂翀时闹得沸沸扬扬,几乎到了断绝兄弟关系的地步。
风波过后,聂溪又哭着喊着找自己借钱,远渡重洋跑去了国外。
可就在前几天,有风声说聂溪突然回到a城,据说还是为了给聂翀时庆祝生日。
这下谁也理不清他俩究竟是不是闹掰了。
季邯越指尖点了点,切换到聊天界面。他们的聊天还停留在前天清晨。
“妈的,聂翀时生日我一定要给他送个大礼,这两年在国外待得我真憋屈。”
他当时回得简短:“别把自己赔进去。”
目光扫过这些文字,季邯越思虑了一下,干脆拨去语音通话。
打了两通,都无人接听。
望了眼窗外渐黑的天色,季邯越回过眸,打算明天再说。
没猜错的话,他记得明天才是聂翀时的生日。
只是眼还没阖上,电话就重新拨了过来。
那边是极度恐慌的语气,声音通过封闭狭小的空间而显得异常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