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易感期在家里度过了,做什么也会更方便一些。”

大衣充斥着熟悉眷恋的气息,被标记的oga会比普通oga更喜爱所属alpha信息素的安抚。

怀里的温度是鲜活的、具有实感的。

在找到谢莫后的每时每刻,季邯越都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坚定一点。

而是让谢莫独自生活了三年。

在季邯越心里,谢莫就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小oga。

却要独自照料另一个oga,不知该有多辛苦。

……

再次踏入别墅,屋内陈设与记忆分毫不差。

季邯越之前说的话,也得到了印证。

绵软的布料被推到腰腹以上,露出腻白窄瘦的腰身。

真正再要重复以前的事,谢莫仍然是紧张得手脚发凉。

甚至涌起强烈的逃离冲动。

打着手语找理由,“小识醒来后看不到我,肯定会哭。”

“我让夏益准备了一车的乐高,足够他玩上好几天,不会哭的。”

“我吃了凉的,肚子不舒服。”

“给你暖暖就不疼了。”

谢莫像只熟透的虾,抬手比道,“我困了,我想睡觉,明天再来吧。”

季邯越细密的亲吻oga羞红的脸颊,顺势并住谢莫两只作乱的手,

“莫莫教小朋友要学会诚实,自己怎么能说谎呢。”

“莫莫”这个小名只有母亲叫过,自母亲去世后,就再也没人这么叫过。

如今被季邯越刻意用暧昧的语气说出,有种无法言说的奇异电流顺着脊背窜上来。

惊得oga浑身颤栗,谢莫摇头想让他别那么叫,唇瓣就被狠狠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