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色寂寥,来逛夜市的人群也逐渐消散,只剩下三两个吃完夜宵消食的人。
一路上问了不少人,那些人都摇头不知。
直到街角一个醉醺醺的alpha口齿不清说在漫浪河河边瞧见一个小孩儿。
一行人不敢耽搁,直奔河滨。护栏足有三人并行的宽度,右手边杂草丛生。
越往前走,路灯越稀疏,野草顺着木板缝隙疯长,将道路侵占得只剩窄窄一条。
季邯越攥着谢莫的手,oga太担心了,加上腿已经酸软,季邯越怕他摔倒。
后面紧随的唐英叡,目光落在他俩交握的手上,眉头一皱,别过了脸。
“要我牵你吗?”一旁的寇邢与突然发话,边说边去碰唐英叡的手。
像是被荆棘刺到般,唐英叡猛地抽回手,压低声音怒呵,
“找小识要紧,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寇邢与气定神闲,用他同样的音量,像讲悄悄话似的,凑到他耳边吹了口气,
“耿怀已经过去了,他说小识没有大碍。”
耳垂的毛细血管膨胀,变得透红,却没再躲寇邢与抓住自己的手。
走到路尽头,护栏早已消失,杂草丛生间,月光照亮河边几个人影。
最矮的那个正蹲着,好奇地抚摸着男人怀里一只刚足月的小猫。
耿怀大概是刚到,气还没喘匀,目光锁在男人宽大的肩膀,怕他做出危险举动。
“这猫送你,好不好?”
男人声音低冽,大冬天不怕冷似的,只穿件白衬衫,漂亮妖惑的脸看不出年龄。
小识望着枕在自己膝间小憩的白猫,用力点了点头,又小声道谢,“谢谢叔叔。”
谢莫一眼就看见了小识,几个小时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缓解。
像是似有所感,小识回望过去,眼里欣喜乍现,抱着白猫朝谢莫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