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邯越想让谢莫回车里歇着,至少能吹着暖风缓一缓。
可向来温顺的人固执得可怕,死死盯着街边每一个角落。
连绿化带里的阴影都要扒开查看。
季邯越没办法,只能陪他一块儿。
与此同时,寇邢与打的那通电话接听了,对面是个熟悉且总带着笑的音调,
“哟,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寇邢与没寒暄,直接问对方位置,得到一句干脆的回答,
“前几天刚到浪城,为了找个人。”
他直奔主题,
“你能联系上浪城交警总队吧?帮忙调青峦片区今晚八点半以后的监控——小识丢了。”
那边愣了一下,小识满岁的时候,他还送了礼,声音里没了笑意,
“……行,待会儿整理好后,把资料影像传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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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生生走了两个多小时,生为oga的体力已经达到极限。
双腿止不住地发软,仍咬着牙往前走。
季邯越再也看不下去,将人一把抱了起来,放在路边的长椅上,
“休息一会儿,别走了。”
谢莫眼泪都快流干了,见季邯越还这样,委屈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想挣脱下来,但alpha力气着实大,铁了心让他坐着。
无奈之下,谢莫用了此生最大的力推了他一把,季邯越纹丝不动,谢莫绝望透顶,抓着他的手写字,
“为什么三年了你才来。”
他想季邯越,发情期时在床上哭着默念他的名字。他又讨厌季邯越,讨厌季邯越什么都不说,什么都瞒着自己。
现在好不容易尝试忘记,季邯越却出现了。